“……乌思佳前段时间应该一直躲在这里。”季银河拎着一根长头发走过来,“许老师是齐耳短发,没有这么长……这有什么新发现?”

陆铮指着地上的痕迹,“他们没离开多久,如果许燕红被关在这个笼子里的话,可以通过地上灰尘的痕迹和食物抛洒的形状判断她的姿势——”

他在旁边地面上坐下,模拟了许燕红瘫坐在囚笼里的动作,旋即眯起了眼。

“她的右手一直在动。”陆铮指着墙角夹缝的一处灰尘,“你们看,这应该是她肘部与地面贴合的地方,所有的烟灰几乎全被抹干净了。”

严警官喃喃:“她在干嘛?想办法挣脱绳子?”

“不,她在刻字。”季银河的视线已经向上抬了几寸,落在黑乎乎的墙面上。

电筒光扫过去,两片小小的,笔划痕迹细得和头发丝差不多的刻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左边是“邓倩秀”,上面包了层透明的浆,能看出被人摩挲了很多遍,已经有岁月的痕迹了。

“我知道了,是邓倩秀被关在这里的两年留下的!”严警官高兴地叫了一句。

然而旁边两双好看的眼睛却盯紧了右边那个歪歪扭扭的字。

许燕红刻下这个字时,一定将拿着锐器的右手反别在身后,还要尽力隐藏动作幅度,着实很难辨认。

严警官连呼吸都屏住了,害怕打扰他们辨认。

“是……缜吗?”陆铮仔细端详片刻,轻声问,“像是绞丝旁。”

“……不。”季银河在手上比划了两下,冷静道,“也许是海。”

“海?”陆铮轻轻点头,“明白了,不是绞丝旁,是三点水,只是刻字的时候难以掌控距离,只能连成一片。”

“对。”季银河偏了偏头,有些困惑,“她想提醒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