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配合工作。”他语速很快,带着一点歉意,“其实……我认识乌思佳,她很好看,很会哄人开心,我当年也沉迷了一段时间,差点做了对不起我未婚妻的事,但是我在最后关头前克制住了,没想到后来还是发生了那场意外……”
季银河这一天听了三个不同的男人被乌思佳迷得神魂颠倒的故事,此刻忍不住发出一身哂笑。
“……警官,我说得都是真的。”常雷认真道,“当年的事发生后,我怀疑这一切和乌思佳有关,因为我未婚妻下晚班时都会从小河边抄近道,这件事我只和乌思佳提过……后来,葬礼之后,我还去找她对峙了,但被她矢口否认。”
季银河看着大黑板上梳理的时间线。
1994年,那时孔虎的女友还没跳楼,所以常雷未婚妻之死也很可能只是意外,不一定是乌思佳亲手杀人。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吗?”季银河顿了下,“尤其关于乌思佳的。”
常雷想了想说:“她……以前好像吃了很多苦头,很羡慕邻居家的小女孩。”
季银河眼波微微一动。
乌思佳……羡慕她?
“说过理由吗?”
“哦,还真说过。”常雷答道,“因为那个小女孩没被家人骂过打过,但她一不小心犯错,就会被父母关在地下室里。”
季银河轻轻垂下眼眸。
当年乌家住在一楼,确实有一间地下室,用来储藏过冬的煤球。
但这些细节,外人从来都不知道。
“对了,她说自己后来在地下室吃了个很大的苦头,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那种。”常雷困惑地说,“我一直没明白她的意思,小时候不就小时候嘛,后来……这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