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低下头,扒拉了一会米饭,“我只是想不通,如果是她,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陆铮低“唔”了一声,“从动机上来说,史有花比她的嫌疑大多了。”

“是啊。”季银河轻轻叹了口气,“还有董四海,他的车最后出现在码头,人又去哪儿了呢……他会是乌思佳的帮手吗?”

陆铮想了想,反问:“不如我们就假设乌思佳让董四海做帮手,如果你是她的话,你会选择在哪里行凶?”

季银河目光放远,过了许久才张口。

“我想,我会在……自己最厌恶的地方动手。”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阴翳,投射在省厅解剖室的台面上。

穿着白大褂的吕小燕和小谢摘下手套,掀开透明隔帘走出来。

等在外面的季银河和陆铮赶紧迎上去。

“下不为例啊。”吕小燕活动着脖子,顺手把解剖报告递给他俩,“要不是谭丽亲自给我打电话,我才不会过来通宵做尸检……唉呦六点了,我得赶紧回家给孩子做早饭,小谢啊,这里交给你了……”

她脱下白大褂风一样走了,走廊里回荡着小季同志和小陆老师的感谢声。

小谢笑着向两位刑警解释,“吕主任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听说案情出现疑点,尸检做得比谁都认真,要不以她老人家的水平,哪里需要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