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脚则对准老鼠扭动挣扎的身体,狠狠踩了下去——
“吱!”
老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旋即噗地一声,变成一片血肉模糊的鼠饼。
年轻女人吓得缩成一团,连话都不敢说了。
皮鞋从老鼠还在流血的尸首上移开,缓慢走到她眼前。
一个白生生的馒头被丢在囚笼前的水泥地上,翻滚几圈,沾上一层烟土。
但女子饿极了,只犹豫了两秒,就将手钻出钢条之间的缝隙,捡起那个脏兮兮的馒头,吹去浮灰,塞进嘴里。
“水……”她乞求地抬起头,“能不能给我点水?”
一只军用水壶慢悠悠从半空落了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在她即将抓住的瞬间,又被人抓着皮带抽了回去。
女子受不了了,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哭道:“求求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能做……要不你干脆痛快杀了我吧!”
对方只是轻笑,“上一个人在这个地下室住了两年多,你这才几天,就不行了?”
“两年……”女子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那她现在还活着——”
对方冷着脸打翻她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将水壶“咣当”一声扔在她面前,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女子怔愣半天,赶在老鼠凑近之前,将馒头捡起来囫囵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