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想象中更荒凉,几间房子都大门敞开,空空荡荡,远处甚至还有一间被火烧过,整个屋顶都没了!

季银河快步走向那辆车,掀起盖布的一角看了牌号,朝陆铮点点头,“没错,是董四海的。”

——可他人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小季警官拉了下主驾的车门把手,“砰”一声,车门丝滑的打开了,于是她赶紧朝陆铮招了招手——

“别急着回去找人,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我们先搜搜车内。”

然而陆铮的只来得及说一个“好”字,便看见对角的窗户里,一个女人呆若木鸡地盯着他们,缓缓举起手中的老虎钳。

“季银河,蹲下!”

小季同志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如条件反射般将身体矮了下去!而陆铮整个人飞扑到车前,抬腿踢中半空飞过来的一块灰呼呼的事物——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季银河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一只生锈的老虎钳就掉落在几步之外的地上。

如果没有陆铮那一脚,只怕会直接穿过大奔的前挡玻璃,直击她的脑袋!

“呼——”

季银河的反应比兔子还快,趁屋子里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朝这边张望,抓起枪就飞身冲了过去,直接地将对方按在地上。

“你……”陆铮脸都吓白了,进屋搜了一圈,见没有任何同伙,才深呼吸着走到季银河身边。

“我格斗成绩很好,陆老师。”小季同志挺直腰板子,“我自己就能抓人,才不需要你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