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发现了一张还没来得及投递出去的明信片。”陆铮把证物材料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史有花面前,“离开邮局后,她就离开江潭前往京州,自此便彻底失去了音讯。”
史有花看着那张明信片挑起眉毛。
季银河轻声问:“史老板,许燕红为什么要谢谢你?”
“……”沉默半晌,史有花摇摇头,主动而简洁地解释道,“她和我丈夫董四海搞外遇,已经好持续几个月了……前段时间我去江潭出差,顺便去了趟她学校,告诉她老董不是个好人,让她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
季银河和陆铮对视一眼——不愧是开五星级大酒店的女老板,思想就是开明!
史有花继续道:“这位女教师防备心挺重的,一开始并不相信我,于是我就拿了董四海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照片给她看……她这才知道我没骗人。”
“等等。”季银河皱眉,“这么多情人都一一告知吗?那您这妻子的身份,当得挺累啊……”
“当然不是,之前那些莺莺燕燕,都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史有花向前倾了倾身子,“我雇用的私家侦探告诉我,许燕红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还以为遇到真爱,而且我这个人嘛,向来尊重知识分子,便好心好意去提醒一句——”
她指指那张明信片,“虽然小姑娘当时挺崩溃,但……这不是得到了感谢吗?”
季银河不解,“都这样了,您就不想离婚吗?”
史有花爽朗地笑起来,“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你们年轻人都被那些港台情歌洗脑了吧?还以为爱就是生命的全部……我跟董四海过日子,完全因为他形象还不错,酒桌上会来事,又经常和教育系统打交道,半个脚踏入体制,带出去能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