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义气地拍了拍胸膛,视线随即一转,就落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一个鼓鼓囊囊的证物袋正敞着口摆在那儿,淡粉色的芍药花蕾从袋口伸了出来。

“……这是什么?”季银河走过去,“鲜花可以用作证物吗?”

“假花。”唐辞站起身解释,“这就是许燕红那个案子的证物,我们在她家搜出来的……据她母亲交代,许燕红心灵手巧,假期和周末会做假花卖给婚庆公司,赚点零花钱。”

季银河身躯一震,和陆铮的目光在空

气中撞了下。

假花……载走乌思佳的那台豪车上,不正是贴了朵假花吗?

“我能看看这袋证物吗?”她礼貌地咨询唐辞。

唐大队长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季银河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抹脸油、发夹头绳、日记本、钢笔和墨水、床头书籍零零碎碎散了一地。

只是除了那朵假花以外,并不能找出其他与乌思佳有关的线索。

而且许燕红的日用品看起来也十分朴素,结合唐辞说她闲时还要做手工补贴家用——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更不像能买得起豪车的样子。

一个念头在季银河脑中浮现——许燕红在京州的神秘男友,会不会就是把乌思佳带离空乘宿舍的豪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