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发现这件案子后,仗着年轻通宵研究了一整夜,直到清晨五点才回宿舍。
补了一个小时觉,跑了半个小时步,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换,就匆匆赶来上班。
这会儿她穿着套有点儿旧、但穿在她身上很好看的圆领衫和运动裤,神采奕奕地靠在办公桌前,一点都看不出三天就睡了十个小时的疲态。
陆铮早就发现她一说谎就爱摸鼻子,这会儿当然不相信她所谓的“晚睡”。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半晌后敲敲桌面,“早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豆腐脑配小笼汤包!”季银河睁大眼,“您倒是看看这个贾桂芳案呐!”
陆铮无奈地把卷宗翻了一遍,扬起眉梢,“经过尸检和现场勘察,没有发现他杀证据,所以警方就以自杀为动机,结案了?”
“对!你是不是
也觉得很草率?”季银河攥紧拳头捶了下桌面,“书上说,根据统计,一个处于亲密关系中的女性被杀,嫌疑最大的就是她的伴侣,这个案子竟然没有盘查祝卫东,只是猜测当日两人因发生争吵,贾桂芳受了情伤,然后跑到大束山上跳崖了结生命……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确实可以重新开展侦查……不过季银河,这和我们手上狗场毁尸案又有什么关联呢?”
虽然是反问,但陆铮声音柔和平淡,根本不像质疑,而是在引导她往更深处思考。
小季同志垂下眸子想了想,忽然抓起贾桂芳案的材料,拔腿往档案室跑。
空中还飘荡着她的回声——
“别急,我再去找一找啊!”
陆铮望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旁边位置上,刚把持刀砍人案案犯送往看守所的赵卓群伸出胳膊,在他脸前晃了晃。
“陆老师,我看你和小季关系不错啊!要不这师父的位置……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