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找出她的下落,所以当年才会选择报考警校。”季银河将胳膊撑在车门上,托着有些疲乏的脑袋,“没想到眼下是找到了,但她……”

陆铮转过头,望着她轮廓深邃的侧面,柔声安慰:“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死者就是乌思佳,一切都是我们根据那件衣服做出的猜测,对不对?”

“对是对,可阿华交出的dv录像也说明她……”

“眼见有时未必如实。”陆铮回想屏幕中那道穿着淡蓝裙子,身上沾着血迹的身影,轻吸口气,“你是不是很想回江潭一趟?”

“是。”

陆铮握着方向盘,灯火通明的省厅大楼在远处若隐若现,“下周我们一起回去。”

“……我们?”

季银河转过头,瞧着还是那副懒散表情的陆铮,心里轻轻一动,一点朦胧又绮丽的情绪滑了上来。

但主驾上的人却很快正色,“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抛尸在狗场附近,还往上面浇加了食用增香剂的肉汁,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

季银河坐直身体,“我一开始觉得凶手想隐藏死者的真实身份……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却直接引向空姐制服这个线索……难道凶手认为我们警方认不出来这个花色,所以才没把这一点隐藏起来?”

陆铮“唔”了声,“有点牵强。”

“嗯,我也觉得。”季银河徐徐摸着下巴,“不过今晚看过阿华拍下来的影像后,我又有了个新猜测——如果死者确定是乌思

佳的话,凶手会不会是一个特别热爱小动物的人,在发现她虐猫的事实后,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身体的一部分被那些流浪动物当作果腹的食物,啃食成那么惨烈的样子?”

陆铮顿了下,提出疑问:“那为什么偏偏被毁去的是脸和手——这两个警察通常用来查验身份的部位呢?”

季银河偏了偏头,手指在太阳穴上打转,“这两种可能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