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点点头,“她和京州这边都有什么联系?”

唐辞说:“我们查了好几天,发现她好像偷偷谈了个在京州工作的男朋友,这也是通过她日记和床头柜铁盒里收藏的火车票猜出来的……只可惜,对方姓甚名谁,我们还不知道。”

小伍赶紧把日记本从证物袋里拿出来递向季银河,季银河接过翻了翻——

满篇的少女心事里,确实从没出现过对方的名字,全都用“他”代替,至于具体的样貌特征和工作身份,则根本没有提及。

“有点棘手。”季银河疑惑,“许燕红一个江潭土生土长的人民教师,是怎么和京州的男人相识相知的呢?”

唐辞答道:“我们查了她所有的交友圈,目前推测——去年省里举行了一场教育系统交流大会,她跟学校来京州参会,结识了这个男人……只是这个范围实在太大了,我们咨询了那次跟她同住的舍友,也没能问到有价值的线索。”

“……”季银河唔了声,“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这些资料回头给我传真一份,正好最近手上没案子,有空我就帮你们查一查!”

“那太好啦!”一队众人齐齐鼓掌。

不过事实证明,“最近没案子”这种不吉利的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比如刚收到回江潭的唐辞传真过来的卷宗,还没看上两页,谭丽就把她和陆铮叫进了办公室。

“小季、陆老师,严打小组今天接到了两起案件。”谭丽食指交叠放在大腿上,“一起是□□持刀砍人案,另一起是毁尸案。我和祖厅、老赵商量了一下,持刀砍人案牵涉面广,案情复杂,需要人手多,但后者也没那么简单。考虑到咱们小组现在的情况,我们决定分成两队同时进行——我和老赵带着管野高歌跟第一个案子,你们俩以前就合作过,彼此又熟悉,毁尸案就先交给你们。”

季银河和陆铮对看一眼,都没说话。

其实持刀砍人案是她没办过的类型,还挺让人心痒的……但谭队把一个命案单独分给她和陆老师,这就是对她的信任啊!

谭丽抬手往砖头一样厚的持刀砍人案卷宗上一摸,拈起薄得没几张纸的毁尸案材料,放在对面两个人眼皮子底下。

“陆老师,你是专家,经验丰富,我就不多说了,小季你也当了一年多警察,光是省奖都拿了好几个,回回办案都数你思路最灵,也是时候挑大梁了……技术那边,吕小燕和江年都会派得力干将跟进,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