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办公室加班,听见外面很吵,走廊上有个狂躁症患者在扭打护工……我冲上去挡了一拳,打中对方面部,他摔倒在地,撞到后颅,陷入昏迷……”
“我向患者家属解释了情况,但是他们认为这是虐待行为,还在医院
门口拉横幅讨要公道,引得记者都来了,无论我怎么跪地求饶都不理……”
“院方为了息事宁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还把我给开除了……”
马国强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举起手腕。
“警官,如果你们是因为桐荣河公园的案件来抓我的话,我跟你们回去……这是我干的——”
季银河和陆铮默不作声地换了个眼色。
——这罪认得也太主动、太反常、太不对劲了!
但不管怎么说,马国强依然是他们现在能找到真凶的最大抓手,还是得带回省厅好好审一审。
季银河看了眼外面的公用电话亭,说:“我先去报告谭组长。”
“嗯。”陆铮点点头,见她把手搭在车门上,便又说了一声,“用我的大哥大打吧。”
如果说上次回赵卓群电话是江湖救急,这次就没那么必要了。
季银河犹豫一瞬,但陆铮已经把大哥大递到了她鼻子底下,还贴心地把天线拉长。
“……那谢谢您啦!”
小季同志也不是矫情扭捏的人,当即爽快地接过来,按下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