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厂的工资不算高,只能糊口,来打工的多是中老年男性和农村妇女,被季银河把条件这么一框,符合的人便一下少了许多。
“只有这五个。”
片刻后,职员手指在本页上折了几角,重新递回来。
陆铮将这几个人的资料一并抄下,又请职员拿来了每个人的照片,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季银河抱起手臂,视线在这些名字和面容上一一扫过。
只可惜,以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说,还很难从中找出凶手来。
“我们可以把这几张照片带回去吗”陆铮问职员。
“当然可以,我们很乐意为警察提供帮助!”对方点点头,忽然一拍脑门,指了指排在中间,叫马国强的人说,“对了,这个人有点前科,他以前在京州第四人民医院工作,二位警官应该知道吧,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季银河脑子里一下浮现出赵六的身影。
“对,马国强在那儿干过财务,本来还挺有前程的!”人事职员一脸唏嘘地说,“不过他大半年前就被开除了……听说是因为殴打病患,后来才到我们厂当拣药工人。”
季银河和陆铮俱是一顿。
第一包残肢正是在半年前被发现,作案时间吻合;从暴力倾向上来说,虐待弱者也很符合一个凶残的连环杀手特征。
“马国强现在在厂里吗?”季银河迫不及待问,“可以带我们去看一眼吗?”
“在!”人事职员带着他们走出办公楼,进了隔壁车间,远远指着药炉边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高大中年男人说,“喏,就他!”
作为目前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必须现在就把人带走。
只是旁边有不少工人在忙碌,向季银河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