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银河抓抓脑袋,“在想这个案子。”

赵卓群“唔”了声,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在这个春节,也就是季银河还没到省厅报道前,他的老朋友车志文就告诫他,这个小季同志可不是善茬,父母在江潭,一个从政,一个是开饭店的,极有背景,还很会和领导套近乎。

平心而论,他一开始也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这个空降的小姑娘,毕竟她一看就和陆铮关系不错,谭丽也毫无缘由地相信她,给了她一次又一次发掘线索的机会。

不过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赵卓群逐渐发觉,季银河好像也不是老车说的那样。

至少她为人朴实,工作认真,对案件有足够的洞悉,已经比很多尸位素餐的基层警察——比如车志文本尊,强上许多了。

后视镜里,陆铮的大切诺基正远远跟着警车。

赵卓群收回视线,瞥了眼心不在焉的季银河,呼出口气,猛地踩下刹车。

季银河一个趔趄,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赵队,咱到了吗?”

“没到。”赵卓群轻飘飘地说,“不过我才想起来,谭队给我分派的任务挺轻松的,我一个人足够,也不必你跟着……你现在下车吧。”

“……啊?”

季银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下车吧。”赵卓群不耐烦地说,“上后面那辆。”

“后面?”

小季同志从车窗探出脑袋去,这才发现追上来停下的大切诺基。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师父的好意。

“你跟谭队提了另一个查案方向吧?”赵卓群看她一眼,“陆铮八成来接你的。”

“谢谢赵队……不过,您一个人真的行吗?”季银河背上包,担忧地问,“要不让陆老师跟我们一块儿,先去走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