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看起来疯疯癫癫,说话结巴,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漱过了,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臭味,张嘴就知道喊饿。
管野给他找了间会面室,季银河端来水和食堂买的肉包子,让人吃了再说话。
“我、我叫赵六。”流浪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我看见、看见报纸,警察查案,分尸!吓人!”
“好。”谭丽站在对面,焦急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不说、不说!”赵六缩着肩膀,“吓、吓人!”
“……”谭丽看他盯着唯一给他送食物的季银河,便示意道,“你来问。”
季银河思忖几秒,走到他身边蹲下,声音轻柔,“赵六同志,请问你那晚在桐荣河到底看见了什么呀?”
“人!看见了、人!”
季银河很有耐心地继续问:“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看见的人长什么样呢?”
她拿起口袋里连女士送来的蒿子粑粑,双手递过去,“你告诉我的话,我就请你吃我家乡特产,好不好?”
赵六一把抓住食物塞进嘴里,嘟哝了几声“好吃”,然后才迟疑着说:“穿、红裙子!”
“……红裙?”
“嗯!”赵六用力点头,“好看!”
谭丽管野和季银河交换了一个眼色。
……凶残至极的连环杀人犯,会是女人吗?
不过依照赵六这个精神状况来看,他的话也未必可信。
季银河柔声:“还有其他能告诉我们的事吗?”
“嗯……”赵六摇摇头,老实地说,“没、没啦!”
“好。”季银河站起身,往他口袋里塞了点吃的,“那我送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