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勇大概是笑累了,无精打采地说:“养殖场鸡窝下面有个地洞——”

谭丽不动声色地朝单向玻璃这边看了一眼,孙高歌立刻会意,“我这就带人去找!”

季银河也想去,不过从审讯室内走出的赵卓群让她留在办公室,跟死者毛兴生的妻子联系认尸事项,并向罗勇家乡的派出所核实口供是否属实。

季银河点了点头,抱着笔录在桌后坐下。

事实证明,毛兴生的妻子确实带着孩子在外地,也知道丈夫在取向上不那么正常的一面。

听见季银河委婉的认尸通知,她竟然没哭,反倒松了口气般,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而罗勇家乡的派出所也找到了十年前那桩旧案的卷宗,传真了过来。

小季同志望着手上沉甸甸的资料,凝起秀气的眉尖。

如果罗勇确实是模仿犯的话,那真正的连环杀人分尸案凶手又在哪里呢?

根据她从那天和司徒风谈话里总结出来的规律。

——下一次案发,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沉重的焦虑也难以抵挡身体的疲惫,她站起身打了个呵欠,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

折腾了一整晚,从窗前望出去,还能看见对面办公室里,陆铮穿着白大褂,专注地低着头对着显微镜做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