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张望了一圈,“泡沫箱,上面还贴了红色的纸……我看看,没有字。”

她有点失望,大哥大那端的连女士却淡定地报出两个挨得很近的地址。

“我之前去京州实地考察过养鸡场,你说的那种包装,只有这两家养鸡场用,具体是谁,我就真记不清了——”

“没关系,不重要,谢谢妈妈!”

提前三十秒打完电话的季银河赶紧把结果报告给谭丽,女警督一脸正气地下指令:“既然如此,我们就分头去这两家养鸡场,把小管同志平平安安地带出来!”

麻绳的毛刺碰到了胳膊上的伤口,一阵尖利的刺痛,让管野从昏睡中醒来。

他身处的空间没有开灯,温度很低,空气中飘着说不清的家禽臭味,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块坚硬的事物上,像沉在无边无际的冰海里,周边是望不见底的黑暗。

几步之外,手电筒打出一团朦胧的光晕,那个男人背对着这边,好像正低头翻找那件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夹克。

警察的素养让管野深吸口气,轻轻动了动麻木的手脚。

但是这里太安静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让男人迅速回过头来

呼——

刺眼的光在管野脸上晃了晃,逼得他睁不开眼。

而后脑的钝痛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愈发强烈。

“……警察?”男人含糊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