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谭丽言简意赅地收起照片。
“……”龚玲玲愣在原地,求助的目光投向季银河,试图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季银河没想到组长上来就下这么猛的药,又怕把这位娇小姐吓坏,只好带着安慰轻轻点点头。
“……龚小姐。”小季同志柔声问,“可以告诉我们,你和小林平时都聊过什么吗?”
龚玲玲呆呆张口:“也没、没什么……发型啊,化妆什么的,毕竟我父亲那个身份,我不想给他惹麻烦。”
谭丽点
了点头,“发廊老板说,你最近没去找过他……早就知道他出事了?”
“不是不是!”龚玲玲慌张摆手,“我过年和我爸妈出去旅游了呀!去了新国,开学前才回来!你们尽管去查,问我爸妈、我家司机都行,我还有机票和照片,你们要是想看的话——”
“不用麻烦了。”谭丽和季银河异口同声地换了个眼神。
这么多证据,可见龚玲玲这个不在场证明很硬,从体格上判断,她也不像能杀害并分尸小林的凶手。
“好吧。”谭丽站起身,“这段时间不要离开京州,有事我们会联系你的。”
龚玲玲温顺地点点头。
季银河跟在谭丽身后走了几步,脑中好似细弦般一响,又忽然转回头。
“对了龚小姐。”她柔声细语地问她,“我们在小林的柜子里看见一支新国产的护手霜,请问是你旅游时寄给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