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风铃给她带上了。”连翘反手握住丈夫的手心摇了摇,“不
过话说回来,陆老师不就在京州吗,应该会照顾她的吧。”
季建国傲娇地哼了声,“我女儿才不稀罕别的男人照顾呢!”
“……虽然你刚来省厅,但你一定不希望受到特殊照顾吧,小季同志?”
严打小组办公室里,副组长赵卓群把一沓卷宗放在季银河面前的桌上,“今天还是我们出去走访,你留在办公室整理资料,一定把案子的每一个细节吃透。”
季银河翻了翻眼前的报告,抬起眼道:“师父,我都背完了。”
“……”赵卓群盯着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季银河倒也不怵,将报告往对面推了推,“您尽管问。”
赵卓群随手翻了一页,“第二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在哪发现的?”
季银河不假思索回答:“一月十三日傍晚七点二十分,在桦树郢南三段的下水道窨井里。”
赵卓群看了她一眼,不信邪地又翻了几页,“第一具尸体被分割成多少块?”
“一共找到了三十五块。”季银河淡定地说,“当然,没有包含他消失的躯干。”
赵卓群还想再问两句,一位干练的短发女警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季银河马上弹起身,大声道:“谭队好!”
“嗯。”谭丽朝小季同志点点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刚才在走廊上,她就听见了赵卓群和季银河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