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季同志还在徐徐回味,“您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陆铮主动发出邀请,“马路对面有个湖心公园,要不要去散散步?”

季银河眉眼一亮,“好哇!”

京州很久没下雪了,这会儿月亮正皎洁地挂在天边,风还挺微醺。

上回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书信联系,季银河想不出什么话题,只好问了问他最近办的几件案子。

陆铮都平静温和地回答了一遍。

湖心公园并不大,但胜在清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岸边薄黛色的冰碴,万顷松涛随风摇晃,针叶就落满了湖边的小亭。

眼前景色美得像画,还能听见他清浅的呼吸,闻到淡淡的洗衣粉的香气。

季银河按住有点快的心跳,就这么静静和他并排站着,忽然觉得即便什么话都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看了会水面上夜色的倒影,陆铮关切地问:“冷不冷?要不回去吧——”

“不冷。”季银河偏了偏头,“您今天是不是来看我们比赛了呀?”

“是。”

季银河眼光亮亮的,“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京州了……陆老师,您以后还会来江潭出差吗?”

陆铮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啊。”小季同志失望地叹了口气。

“季银河。”他认真地叫她的大名,眼底被湖光月色镀上一层潋滟的波色,“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