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有机会。”陆铮礼貌笑了一声,然后向房间里的季银河和叶晴说,“不打扰你们备赛,我先走了,再见。”

“好的,陆老师再见——”

小季挥了挥手,等杵在门口的两个人走了,才鼓着失望的腮帮去收拾行李。

叶晴走过来,捏了捏她脸蛋。

“别收了,就那两套制服,有什么好忙的。”小姐妹揶揄地问,“看见陆老师,挺高兴呀?”

“对呀!”季银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顺手打起了擒拿拳,“革命战友嘛!”

“哦——”叶晴点点头,“行。”

“行了行了,别行来行去的。”季银河戳戳她棉袄里新换买粉色毛衣裙,“赶紧和程大哥吃西餐去吧!”

“……我才不去呢。”叶法医骄傲了一声,又羞涩地捏捏衣摆,“等……等结束再说。”

大比武的赛程安排在当天晚上送到了各个宿舍,季银河这边的理论考核在第一天上午,格斗和射击在第二天下午。

小季同志大清早就迅速进入了备战状态,刷牙洗脸时还在反复背诵熟记于心的法律条文和办案程序。

接上小伍后,她俩在食堂吃了远不如连姐小吃店水平的包子鸡蛋豆浆,然后揣着一颗激动的心,走进考场。

大家上回在这种庄严肃穆的氛围里写考卷还得追溯到读书时期,只能尴尬地和隔壁考友聊天缓解紧张。

季银河和旁边珲昌市的同志寒暄了几句后,监考教官就抱着厚厚的试卷走进来。

一声铃响,大家都飞快进入了答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