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省厅专家。”季银河义正言辞地摆摆手,“哪位都行!”
“这案子我前几天跟小陆说了,他刚从霞州回来,又被差到乌港……这省厅也真是的,难得有这么一位青年才俊,硬是把人当驴使唤,都不给歇口气……”饶正好像是帮陆铮解释似的,说了一长串,慢悠悠品着茶道,“既然你说哪位都行,那我就让省厅随便帮忙看看了啊!”
“行!”小季同志狗腿地拎来水瓶帮忙添开水。
饶局惬意地往椅背一靠,“不过这个画像呢,现在也只能做个参考,很难精准定位,咱们也不能过度依赖,再说这个宋阿雷是不是盗窃国宝的人,现在也不能下定论。”
“明白明白!”
“嗯,那你忙去吧,刚才唐辞打电话过来,医院那边说李图男可以出院了。”
“出院了?”季银河水瓶往地上一丢,拉上叶晴就出了市局,跨上摩托直奔医院。
李图男坐在一楼缴费处,看见两位警花,惴惴不安地站了起来。
“季警官,我……”
季银河看了眼就明白了,小姑娘手头没钱,这两天家里也没人来看过她,正在担心医院费用问题。
她二话没说,走到缴费窗口前,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帮她把钱付了。
后面的李图男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低声说:“季警官,谢谢您……”
另一边,叶晴向医生出示证件,询问了大概病情。
季银河顾不上李图男的感谢,小跑过去问:“是我们猜想的那样吗?”
叶晴没说话,点点头。
“……”季银河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把护士递来的药塞到她手里,“按时吃药,那个人别再接触了,还有……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告诉我,一定要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