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痕检难做,这个情况实属意料之内,饶局波澜不惊地点点头,问:“脚印呢?”

“只在窗户上发现半枚鞋印,依据脚掌大小,初步判断为男性,我们已经提取出来了,等待回去后和市面上常见的鞋底做对比。”

“嗯,做得很好,回市局吧。”饶局点点头,视线看向站在旁边的唐辞和季银河,“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唐辞把小季同志的发现报告了一遍。

“用布盖住,还专门找了和展柜里肉眼看上去几乎相同的布料……”饶正好深吸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指指季银河,“说说,最近不是在读国外的案卷吗?有什么看法。”

唐辞知道饶局这是有意考察季她能不能胜

任副队,便屏息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小季同志也毫不谦虚,低下头想了两秒道:

“从作案手段看,犯人相当聪明,进行过提前踩点,对展柜衬布细节、报警器阻拦和进入展厅的地点都进行过仔细周密的考量——这很肯定不是他第一次犯案。”

“嗯。”

“他的目标很明确,是整个展厅最珍贵的国宝——招财仙女烛台,我觉得这一定是个对文物很有研究的人,如果不是图财的话,那就是对特定的历史文化有爱好。”

饶局徐徐点着头,眼底流露出浓浓的称赞。

“……饶局,我觉得这个案子或许和我手头几桩文物失窃案合并。”季银河趁热打铁,说出揣在肚子里好几天的想法,“您上回说证据还不够充足,但加上这次的国宝烛台,几乎全是明代文物,时间又很近,犯罪心理画像几乎一致……是同一伙案犯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