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唐辞和小伍拿着小季同志的靶纸,四目相对,齐齐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伍摸着心口说,“她也不是什么都比我强……”

靶纸上的十五发弹孔,足足有一半都在8环之外。

小季警官鼓鼓腮帮,咕哝道:“我也没办法啊,拆枪械可以练,但是真枪实弹我又弄不到,警校四年就一次真打的机会,偏偏那天我还闹肚子请了病假——”

“没事,第一次都没

脱靶,已经很厉害了,反正还有一个月,以后咱们多练习!”唐辞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三人离开靶场,在冬夜的寒风中裹紧棉袄,向市局走去。

小伍踮着脚尖问唐辞:“唐队,我觉得区武装部的靶场还是不如警校,反正咱有车,怎么不去那边练射击呀?”

唐辞说:“快年关了,这段时间盗窃案多,前两天我和程漠跑四里河,那边有人的私家车停在大院里都能被偷,邻里两家为这事打得不可开交,我那台大吉普又没涂装,还是小心点。”

小伍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你俩最近执行任务也留心点。”唐辞望着灯火微黯的市局大楼,笑起来,“要不是咱们大意,上回小季的山地车也就不会被过江龙顺走啦!”

两个小警察齐齐点头。

——“好!”“知道啦!”

就在季银河白天摸排线索,晚上练射击的时光中,1996年的元旦悄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