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段时间重案少的缘故,他情绪相当稳定,遇事必定三思,说起话来也温声细语,不像以前动不动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此刻,唐辞心平气和地问:“霍宗平被偷的佛头,能确定它一定是明代的真品吗?”

小伍想了想,“不能……”

季银河叹了口气,接话道:“他也没找专家鉴定,只是让民间的奇人异士看过,确实存在赝品的可能。”

“是啊。”唐辞点点头,走向黑板,“我翻了文物局的年鉴,近几年江潭的考古工作都集中在明清墓葬这一块——或许正是因为开发得多,才导致这个年代的文物频频失窃。”

小季同志想了想,“也就是说,这两个案子之间的关系还未能形成逻辑足够强的关系链……我和小伍还得继续摸排线索。”

“——对。”

端着大茶缸的饶局也从门外踱了进来,“如果能并案当然最好,但文物追踪是个非常复杂非常专业的工作,就算是史筠,当年也得跟文物局的同志合作,和普通刑事案件的痕检完全两回事。”

季银河想起前几天从汉东警察报上看见的新闻,问:“听说省厅已经配备了专门的文物警察,咱们市局也会有吗?”

饶正好摇了摇头,“很难,得从专业院校选拔,你手头这个案子一时半会也赶不上。”

“好吧……”小季同志叹了口气,

攥紧拳头,“我靠自己也能行!”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晚上回到家,季银河还是打算把案情跟老季和连女士透露一二。

不过,也不知道荷叶街街道办最近在忙什么大活,季建国同志每天加班的时间比小季警官还多,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

而连女士依然是一副该忙啥忙啥的模样,没对丈夫的去向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