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握着他抛回来的钥匙,站在主驾旁边,有点傻眼。
……那就硬着头皮上吧。
她深吸口气,回忆着驾校老师教过的动作,磕磕绊绊开出警局。
江潭市区道路笔直,信号灯齐全,这一路上还挺顺利的。
但昌武县是山区,有一截长长的盘山公路,经过某个小村时,路面更是从水泥变成了石子。
季银河一路心提到了嗓子眼,踩刹车的脚都快要抽筋了。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甚至出了山区之后,她感觉手感来了,还大着胆子把车速放猛了些。
最后,在一把流畅的侧方位入库中,小季同志成功把桑塔纳停在乡福河村村口大树的正下方。
“嗐,果然还是得多练呐!”她得意地拍了拍手,看向旁边,“你感觉怎么样?”
小伍虚弱地松了口气,将爪子从车门上方的扶手放下来。
“姐,别、别再练了……”他摸了摸心口,“差点给我干吐了。”
“菜鸟!”季银河伸出手指摆了摆,甩下一句从老季那里学来的词,大摇大摆地下了车,走向乡福河村二组。
“……其实我丢的,是个佛头。”
初冬的小村是农闲时节,霍宗平坐在他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掐着烟斗里火星子,幽幽吐出一句。
蹲在对面的季银河和小伍瞪大眼盯着他,足足愣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