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案件甚至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但是我觉得有参考价值,也选了进来。”陆铮说,“你先看看,如果觉得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尽管打电话告诉我,等这套案件汇编成熟了,我想把它放到公安大的教材中。”

“那我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连公安大的教材都先学上了?”季银河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声,“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饶正好用余光看看小季同志求知若渴的眼神,又从后视镜里瞥见小陆老师满含笑意的眉梢眼角,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

雅阁颤巍巍地驶进火车站前广场。

季银河拿了人家的书,自然要把狗腿贯彻到底。

车一停稳,她就忙不迭地跳下来,自告奋勇开后备箱拿行李。

“哇,这箱子好沉,都是书吗?”

季银河晃了晃大皮箱,刚想抬头叮嘱陆老师记得吃晚饭,一转眼就看见一抹熟悉的红黄配色从眼前飞快。

giant五个硕大的字母还印在略显斑驳的横梁上!

小季同志的视线像箭一样跟了过去——陆老师的山地车昨天已经托人运回京州了,眼前这台还能是谁的?

那就只是她丢在压缩机厂的那台了呀!

“喂——”季银河拔腿就追了上去,“那位同志!那位骑车的同志!请停一下!我是警察!”

那人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做贼心虚地骑得更快了。

“你别跑!”季银河拿出了在警校短跑比赛斩获第一的速度,从小广场上绕了近路,直接将人堵在大马路上。

“哎呀!哎呀你干嘛呀!”骑在车上的男人畏畏缩缩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