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你!”唐辞从黑板槽里拾起一截断粉笔头,朝小伍脑袋上掷过去,“结案报告写完了吗?”
“嘿嘿嘿——”小伍摸着脑瓜,“这就写,这就写。”
程漠靠在椅背上问:“说到陆老师,他是不是要回省厅了?”
“嗯,今天在市局宿舍收拾行李,明天回京州,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送送。”唐辞看着下属们一脸惆怅,抬手掐了下眉心,“陆老师是肯定要走的,我愁的其实是另一件事——今天去医院,我也顺便看了下老车。”
办公室里迅速安静下来,半晌季银河问:“他没什么事吧?”
“皮外伤,人能在病房活蹦乱跳,就是一见医护就嚷嚷着疼,赖在医院不想出来。”唐辞吐出口气,“人事科调令已经签发了,去蓟乡当户籍警。”
“那也不差啊!”小伍说,“我还以为他差点把案情弄上报纸,捅了大篓子,高低得被开除呢!”
“还好饶局动作够快,韦曼丽宫谐罪行确凿,要不老车哪能这么容易就躲过风波。”唐辞叹气,“咱们一定要引以为鉴,千万不能向外人透露案件细节……”
他看了眼季银河,“哪怕是线人也不行。”
“……”小季同志心虚地摸摸鼻子。
程漠不忿摇头,“但是咱们本来人手就少,这会老田走了,老车走了,陆老师也走了,总该调几个人过来吧?”
唐辞低下头默了两秒,“等人事科安排。”
其实今天上午他已经就此事去找了丁科长。
没想到他还没张口,先挨了顿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