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队今天审讯宫谐的口供。”
季银河手腕一转,把面前的本子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向对面推过去。
韦曼丽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和右下角她绝不会认错的属于宫谐的指印,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你没有看错,宫谐在外面花天酒地,被人刻意接近,染上了毒瘾,后来又跟随‘上线’踏入贩毒网络,为了扩大产业链,他甚至还在江潭发展了一批‘下线’……当然,我们也不会放过这个团伙,负责禁毒工作的三队现在正在全力追踪。”
季银河缓了口气,接着说:“说回林菲和齐航,他们两个人都相当无辜,都是被你儿子打感情牌拖下水的……借助瓷器运毒或许是林菲的主意,她没那么无辜,但齐航甚至直到身死,都不清楚自己送的货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不可能!”韦曼丽下巴颤抖,抬手将口供本推得远远的,“我的孩子以前那么乖,那么好……到底是谁把他给带坏了?”
“韦女士,我们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遇到的好事坏事都有,这只是个概率的问题。”季银河抱起手臂,“是宫谐花天酒地,引起了坏人的注意,也是他经不起诱惑,才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韦曼丽绝望地靠向身后椅背,“难道怪我没教好吗?我这么爱他……”
季银河十指交叉,不解地问:“你一直口口声声说你爱你的儿子,为什么昨天半夜我们去你家,提出宫谐涉嫌杀人时,你却没有站出来认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