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怀疑她带坏了你儿子?”唐辞深吸口气,反问,“说不定是宫谐拉她下水的呢?”
“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对阿谐不好的事,一定要消除。”韦曼丽耸耸肩,“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恶人我来做就行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许久。
“咔哒”一声,唐辞换了盘录音磁带,“说说齐航。”
“——齐航,呵。”韦曼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比林菲还可恶,一个农村出来的男孩,肮脏的臭东西,竟然也想爬上我儿子的床!”
季银河回想齐航那雪白干净的房间,心说真正的脏东西只怕另有其人。
唐辞敲了下桌面,“说重点!”
韦曼丽闭了闭眼,“上周一晚,我看见他开车送阿谐回家,还趁着夜黑风高温存了好一会……我从林菲那里得知他们每周三往外送货,于是上周三下午,我把我情人,就第三车间主任,还有他的狗一起带上,直接去了榕树巷仓库。本来的计划是和解决林菲一样——先在仓库打晕,然后带去第三车间毁尸灭迹,但是齐航这人比林菲谨慎,他一进仓库就把门反锁上了,我们只能在外面等他出来。”
唐辞点点头,“所以你等到深夜,追着他的车一路出城,到了江边?”
“差不多。”韦曼丽搓搓手指,“刚出城他就发现我的车,很聪明地把我们甩开了,但那条小路上了县道后直通邓州,一路上没别的岔路口,于是我们就趁他中间停下加油时超车等在前面,这才把他给拦下。”
“你们很生气吧?”季银河忍不住问,“所以才采取了那么残忍的方式——趁他还没断气就把车沉进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