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至于为什么将齐航装进后备箱沉江,完全是因为事发突然,只能先沉进江里。

他们原本还打算找个月黑风高夜请人把车捞出,把齐航的尸体也送进窑炉,火化超度。

只是没想到那片江域一直有采砂机半夜工作,几天之后,就把齐航连人带车挖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延伸向昏沉黯淡的地平线尽头。

季银河将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默默凝望着远方的暮霭。

连着几天通宵,她感觉疲倦透了。

可她还是很想知道,韦曼丽为什么会杀害林菲和齐航。

一个拥有信仰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足以下地狱的恶事呢?

“——当然是为了我儿子,宫谐。”

审讯室里点着刺目的白灯,韦曼丽端坐在审讯桌后,绝望地冷笑着。

这是季银河进入重案一队后侦办的第三件大案。

却也是第一次碰上韦曼丽这么配合的嫌疑人。

季银河拿了块打湿的毛巾,帮她擦去脸上的血污。

听说儿子就关押在隔壁,她平静而疯狂地说出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