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将视线紧紧锁在女人身上,试图寻找新的破绽。

而宫成功此刻站起身,拿出龙傲天的气魄。

“今晚就不必再说了,不管宫谐有没有杀人贩毒,这件事已然事关我成功瓷业的名誉,等我的律师吧。”

唐辞和崔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收队。”

大家鱼贯往别墅外走,季银河跟着大部队迈了几步,忽然转过头,轻声喊了句“宫叔叔”。

宫成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愤怒的情绪淡去不少,“怎么了?”

“我爸爸提过您的。”季银河微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说您和太太都喜欢收集手表。”

“是啊,难为他还记得。”宫成功脸上流露一丝伤感,“当年我的第一块表就是天欣送给我的,后来和曼丽结缘,也是因为在香江看上了同一款表……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的手表柜?”

“小季姐……”大家都已经上车了,落在最后的小伍轻声喊了一句,随即被赶过来的陆铮打断。

“去吧,我们就在外面,等你。”

季银河看着陆铮温柔坚定的瞳孔,一脸安心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口气,在韦曼丽不快的目光中,跟着宫成功走进书房。

韦曼丽应该是个很喜欢日光浴和户外运动的人,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白色手表晒痕,从形状来看,这支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约一元硬币大小。

可前两天盯梢时,季银河记得很清楚,她腕上一闪而过的是一条黄金手链。

一个常年佩戴手表的人,为什么会忽然换成手链。

会不会因为她在案发现场沾染了不好擦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