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宫谐和他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听筒里似乎传出类似‘对不起’‘妈妈害了你’一类的声音。”季银河思忖道,“我离得有点远,但宫谐当时的反应很惊讶,所以,我想很可能存在着这么一种可能——韦曼丽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比如找人杀害了齐航,这个妨碍她儿子好好做人的绊脚石。”

大家都没作声,思考她的推理,崔彬虽然一直听说季银河的直觉惊人准确,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跳脱的思路,脸上写满疑惑。

“……这可能吗?现在的线索和韦曼丽可都没关系啊!”

但陆铮和唐辞都一脸平静地季银河这边——

“可能性很大。”“现在就行动吗?”

“唔,好在今天抓人的时机很巧妙,没有打断宫谐和他母亲的通话,应该没有引起那边的怀疑。”饶正好用指节在桌上沉着有力地敲了一下,“我看要不就趁热打铁,直接去镜湖山庄!”

凌晨三点的镜湖山庄陷在宁静的漆黑里,十几幢别墅中,仅有一栋灯火通明。

客厅大门洞开,宫成功、韦曼丽和宫和并排坐在沙发上。

对面站了一群神情严肃的警察。

“……什么?”韦曼丽念了句阿弥陀佛,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你们把我儿子抓了?他还吸毒了?”

“是。”唐辞稳重地说。

宫成功和宫和都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头。

”韦曼丽神色极为惊惧,慌张去拉丈夫的袖子,“不是的,我儿子只是有点顽劣,绝对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老公,你说话啊!你想想办法,对,给省里的熟人打个电话——”

然而宫成功却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徐徐上扬,落在了身着便衣的季银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