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前脚出发,后脚车志文就把没写完的情况报告往唐辞桌上一丢,从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走出去。
一开始他是被小伍和唐辞的表演唬住了,没多想就把话给撂了。
但到底多吃了几十年大米饭,车志文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在系统干了三十来年,市局哪个行政处室都有朋友,还从没听说上面要下这样的文件。
而且也从没有人因为给媒体记者透漏案情,就被抓去判了刑。
想了又想,只有一种可能——
这都是他们为了让他交代泄密而编出来的谎言!
车志文气得要命,同为革命战友,这么可恶刁钻的诈供手法竟然用到他身上来了。
一看就是小季那个鬼丫头出的馊主意!
这下好了,兢兢业业卖命三十年,临了晚节不保,还要被换到那些别人瞧不上的岗位,多没面子啊!
车志文背着手站在走廊窗户边,看着大吉普带着两台桑塔纳驶出市局大院,心头忽然浮出一个想法。
罪认就认了,但领导也喜欢戴罪立功的人啊!
如果他赶在唐辞他们之前把案子破了,是不是就能让那群傲慢的年轻人明白,姜还是老的辣?
等唐辞升职离开,说不定退休前还能摸个队长的位置坐坐。
到了那个时候,把季银河从一队赶到下面的派出所去,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车志文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直奔办公室取回警官证,匆匆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