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谐脑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
但眼下,那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送货路子也不能用了。
不想放弃生意,只能另想新招。
宫谐坐在窗前,双眼焦灼地看着外面市中心的几栋高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手边的大哥大已经响了好几回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上线”在催他赶紧去新地点交易。
宫谐已经在房里来来回回踱了许久,把耳朵压在门上,心急如焚地听了又听。
父亲倒是一直都不在家,母亲好不容易离开了,偏偏大哥又后脚进了门。
眼看外面的天就要暗去,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
他实在按捺不住,推开房门,蹑手蹑脚顺着弧形台阶走下去。
一楼客厅里,宫和穿着家居服坐在真皮沙发上,认真专注地看一份报纸。
宫谐还以为自己溜过去的身影并没有引起兄长注意。
但人还没穿过走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老成持重的声音——
“二弟,你要上哪去?”
宫谐咳了一声,头痛地转过身,“大哥,我在家待了一天,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