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都是宫成功的儿子,为什么你不能像你哥哥那样争气!”

“你这样我怎么跟伍天欣那个死人比?”

面对这些指责,宫谐无力辩驳。

他当然不能和大哥

比啊!毕竟他的亲生父亲不是宫成功,只是韦曼丽当年社会流窜时随便认识的小混混男友。

宫谐侧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将整个人缩了起来。

他其实是个胆子很小的人,连大哥坠马那件事,都是在狐朋狗友的撺掇下才干出来的。

那天他吸了点“红龙”,趁着劲儿上头,往大哥那匹爱马的马鞍下放了几枚钢针。

只要大哥在马上微微使劲夹马肚子,那枚钢针就会刺进那柔软的腹部,让马儿吃痛。

事发时,他双手插兜站在看台上,得意洋洋地望向眼前的草场——

大哥的身影被高高抛起,重重坠地,马蹄还从他的右腿上踏过,踩得整个人猛地一动弹。

马场工作人员惊慌失措跑过去,“大公子出事了!”“快快快来人啊!给宫先生打电话!!”“救人!打120!!”

宫谐长长吁出一口气,被打压了二十多年的胸腔,此刻前所未有地畅快。

但很快,这股畅快得意的劲儿就随着“红龙”药效的流失,而慢慢消散了。

韦曼丽是最早赶到的,她人就在附近的公园和夫人们喝下午茶,赶在宫成功之前抵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