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同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两分钟后,桑塔纳警车的钥匙就被交到了她手上。

不过坐进主驾室时,她对着陌生的仪表盘,还是有点发怵。

警校的最后一学期,她确定拿到了市局的分配名额后,就去驾校考了驾照。

理论和路考对季银河的聪明才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但是这两个多月都没摸过方向盘,突然上路,还真有点心慌。

陆铮看她定在那儿一动不动,眉梢一挑。

“……要不我来开?”他淡声建议,“我对江潭的路不熟,你在副驾,刚好能帮我看地图。”

“好嘞!”小季同志立刻从善如流地换了座。

然而车开上路,她却发现陆大专家好像对江潭市中心主干道门儿清似的,一次都没转错弯。

季银河偏过头,心虚地摸摸鼻尖。

……难道他刚才在帮自己解围?

陆铮将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直视前方,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关于那支镀金打火机还有个细节,我没来得及跟唐队说。”

季银河霍然坐直身体。

“打火机其实不是我在车厢里发现的……是你们把他从蛇皮袋转移到地面上时,从他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掉出来的。”

“……?”季银河懵了一瞬,眼前浮现死者那件被水泡得破破烂烂的长袖polo衫,“胸前的口袋……那不就是贴着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