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睡了三个小时,但是年轻底子好的小季同志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江潭市局。

手里还提了个巨大的网兜。

也不知道为什么,连翘女士今早心情特别好,哼着歌为季银河准备了四五种花样早饭,让她和同事们一起分享。

一路上的香气引得大家都驻足称赞。

“……早上好呀!我带了我妈亲手做的茶叶蛋、牛肉锅贴、小笼汤包、糯米糍糕和赤豆酒酿!”

进了办公室,季银河笑眯眯地把七八个铝制饭盒一字排开放在桌上,然后伸着脖子去隔壁解剖室喊人,“叶晴姐姐,别太辛苦了,身体要紧,早饭还是得吃哒!”

“来了来了!”帮忙答话的却是程漠,“小叶加了一整晚班,尸检报告马上也出炉了!”

十分钟后,除了肠胃敏感坚持留在食堂喝白粥的车志文,季银河叶晴程漠小伍唐辞和陆铮都坐到了重案一队的外间大办公室里,边吃早饭边梳理案情。

这段时间连续被重案洗礼,大家好像对边吃东西边看血呼啦渣的尸检照片这件事脱敏了。

叶晴小口小口啃着一只糯米糍糕,朗读报告上的重点:

“死者的气管、支气管内发现了白色和淡红色蕈形泡沫,腹部隆起,胃内没有食糜,存在大量溺液和少量江草泥沙,且溺液进入小肠,说明他存在着入水后大口吞咽的动作……如果是死后抛尸,那么溺液最多存于胃内。”

“另外,陆老师在蛇皮袋内发现了和划痕和断裂的指甲,足以说明他被沉湖时还没有死亡,相当痛苦地挣扎了一段时间。”

办公室内瞬间响起一片“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