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正好十指交叠,正色道:“我记得案子这里有点出入,苏逸云和童安都拒绝承认他们对苏月的企图。”
“但是现场确实出现了那半瓶酒饮。”季银河沉声,“始作俑者是苏月还是苏逸云并不重要,关键是……这种东西是怎么在江潭流通的?而且这些贩卖药物的人,很有可能会涉毒啊!”
“唔,你说的是个问题。”饶正好的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抽出一沓信纸,“负责禁毒的三队上周刚把月度总结交上来,江潭目前还没发现相关线索,反到是周边城市有不少……不过这段时间,我会让他们盯紧点。”
“好……”季银河鼓起腮帮。
她内心十分怀疑给苏月供药的人和老季口中的“贩毒富二代”脱不了干系,只是无凭无据,没人会相信,更不能明着说出来。
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季银河试探着问:“也许对方手段高明,潜伏在街头巷尾,咱们还没发现呢……”
“这么快就想立功了吗?”饶正好笑起来,“你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概率很低……倒是汉东北边那几个城市,这两年缉毒事业轰轰烈烈,还成立了禁毒局。还有隔壁良河,去年也抓了一批毒贩,有部分不法分子逃到江潭也不好说,我会留意一下,只不过真要发现什么,也得交给三队主要侦办,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我一定专注办好重案一队的案子。”
“嗯。”饶正好满意地站起身,“走吧,该去楼下会议室给你颁奖了。”
当晚,梅清苑。
连女士端上了研发出来的第一批炸鸡,老季和小季各抓一根大翅根,边啃边聊今日的琐事。
季银河正说到陆铮要回京州了,连翘听罢一脸震惊地在旁边坐下,“陆老师还会再来江潭吗?”
“唉,我也不知道啊。”季银河用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表达了对连女士厨艺的赞美,假装不经意地说,“也许再也见不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