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看着他俩有说有笑地吃起来,浑身上下如坐针毡。
三两口把鸡翅塞进嘴里,连什么滋味都咂摸不出来。
檀雅馨也不高兴,本来以为能压季银河一头,没想到处处落了下风,而且对方好像根本不在意这场比较似的,让唱独角戏的她像个小丑。
“饱了,吃不下了。”檀雅馨拿了张卫生纸擦擦嘴角,抓起包气鼓鼓地看着未婚夫,“走吧。”
唐辞看了眼被她剩了一大半的汉堡套餐,幽幽叹了口气,“行,走吧。”
他站起身,甚至来不及和两位同事道别,就被檀雅馨拉走了。
等人影都消失在肯德基的玻璃门外,小季同志才后知后觉地问对陆铮,“他俩怎么了?剩这么多,太浪费了吧!”
陆铮耸耸肩,“或许本来就不是冲着吃饭来的吧。”
季银河摇摇头,表示难以理解。她此刻已经吃了一个汉堡两对鸡翅,腮帮子鼓鼓的,打嗝都是黑胡椒味。
正喝着冰美禄润喉咙,别在腰上的bp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是饶局,我去公用亭回个电话。”
“好。”
陆铮在原地坐了几分钟,小季同志就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陆老师,我获奖了!”她唇角雀跃地都要飞上天,“上回的气功大师案!省厅给我颁了办案能手奖,饶局说周一让我先去拿奖金,还要开全局大会公开表彰!”
“恭喜!”陆铮笑得眉眼明亮,“我去买个圣代庆祝下吧,可惜我明天就要回京州,看不到你的光彩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