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出事那晚,清洁工看到你了,你正在往地下室运麻袋,那里面就是你们偷来的孩子吧?”
“是啊,不过哪有什么清洁工?”童安不耐烦地脱口而出,“那会根本没人!”
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捂住了嘴,片刻后连忙改口:“我、我在天台上看见的……天台上视野很好,我看见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季银河觉得有点好笑,“对,你全程都在楼上,没有见过苏月,白玫也是自己走上来的。”
童安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到了这个地步,无论他再怎么辩解,都站不住脚了。
半晌后,他终于泄下气来,疲惫地交代出他是如何为心爱的女人付出一切。
“……说实话,我没有家人,这辈子只有云小姐对我好过,她要吃枪子,我独活也没啥意思。”童安声音沙哑地问,“反正我一心求死,为什么不能替她顶罪?你们警察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能。”
季银河注视着他的双眼,稳稳地道,“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这就是我们警察存在的意义。”
她站起身,咔哒阖上了口供本。
“全都是我。”
一墙之隔的审讯室里,苏逸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犯罪事实。
苏月被寻回家没多久,她就和余夜香相认了,也知道母亲私下一直在当人贩子,赚了不少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