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

他坐直身体,季银河还在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半个月就得到领导重用,啧!不愧是我!”

她心情美极了,哼着歌把钢笔转得虎虎生风。陆铮心念一动,“你手伤怎么样了?”

季银河撩开纱布看了一眼,“没事,左手手掌呢,不妨碍写字——”

但陆铮还是把口供本拿了过来,说:“季主审,这次你问吧,我来做记录。”

小季同志感激地说:“陆老师您真好!下周还请你吃我妈做的美食!”

陆铮轻笑一声,后门一响,民警带着手铐脚链齐全的童安走进来了。

两人立刻收敛神色,进入审问流程。

“……没什么好说的。”童安沉着脸道,“夜总会这几年都是我和余经理在打理,云小姐她两周前才回来,你们能查到车票。”

“现在通讯很方便,在哪儿都能当老板。”季银河盯着他,“而且白玫跳楼时,苏逸云人就在丽景。”

童安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逼白玫跳楼的就是我。”

他态度不配合,季银河决定先从细节入手,“那你说说,是怎么把人推下去的吧。”

陆铮已经根据坠落痕迹查出——白玫跳楼时并没有受到外力。

如果童安就着她的话编下去,就说明他一定在撒谎。

但对方比她想象中聪明。“不是推下去的,我只是用匕首顶着她的腰,让她在跳下去和被我一刀刀捅死中选一个……她觉得跳楼死得比较利落吧……”

陆铮抽出一张报告,向手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