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地下室里,苏逸云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凝视着余夜香的遗照。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许久后,她抓起桌上那瓶全店最贵的洋酒,一饮而尽。

酒瓶跌落在地,碎成透明的玻璃渣,她用高跟鞋的鞋底碾了碾,然后叮嘱守在门口的童安:

“烧了这里,拿上钱,我们走。”

市局解剖室。

叶晴把尸检报告递给站在走廊上的唐辞,轻声给出结论:“是□□,藏在假牙里,所以大家都没发现。”

“……吞毒自杀?”

唐辞懊丧极了,重重一拳捶在墙壁上,“如果我不让程漠晾着她,而是带回来就审——”

“那也不会有区别。”饶正好快步走过来,“小唐,你别自责,她抱了必死的决心。”

但案件等于再一次进入了死胡同。唐辞重重呼出口气,“人就这么死在了市局的眼皮子底下,我说她是自杀,有几人会信?万一丽景派人来拉横幅,说我们刑讯逼供致人死亡,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你别操心了,还是专注案子吧。”

走廊上传来飞快的脚步声,饶局目光一抬,叫了声小季。

季银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饶局,要不我们就直接询问那些领养儿童的外国人吧,现在就去机场,或许他们还没离开江潭——”

饶正好摇了摇头。

“饶局——”

“不行,现在政策还不完善,容易引出更多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