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想去民政局问这个啊……”唐辞摩挲自己的下巴,“很难。民政局只管福利院孤儿院那几个国营机构,至于外国人,他们不配合的话,我们也没法采取强硬措施。”

“……”季银河揉着眉心,苦恼地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唐辞别在腰上的bp机响了一声。

他低头瞄了眼,神色一震,迅速调转车头。

“老车说痕检有新线索,我们先回市局!”

“……我和叶法医重新检查了死者指甲里的纤维。”

解剖室里,陆铮穿上了专业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明亮锐利,“不止是墨绿色丝绒,还有一根银白色细丝。”

他从托盘上捏起玻片,指着中间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银光给大家看,“虽然只有这么一点,但是和歌舞厅包厢的窗帘,以及舞女那些廉价裙子都对不上,而是一种更高端的面料,我在沪城大商场见过,有一种国外奢侈品牌的男士马甲,就用了这种布。”

“男的?”唐辞怒目圆睁,“你不是说推白玫的是女人吗?”

“唐队,我的意思是白玫生前与穿昂贵丝绒面料的人发生了争执,并不代表对方是男人,也不代表那个人就是直接杀害白玫的人。”陆铮彬彬有礼回答。

唐辞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听完这番话烦躁地往桌边一坐。

“先吃饭吧,下午再说。”

墙上的时钟已经快指向十三点了。

食堂这会儿已经关门,小伍嚷嚷着要去订盒饭,得到大家一致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