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对着早上白玫坠楼的地方,陆铮找了台大车当作遮挡,季银河猫着腰跟上,还不忘从包里掏出雨披,顶在脑袋上方。
还好他们动作及时,刚躲好,雪白炽亮的光便划破雨夜,一辆黑色轿车跟着一辆面包车从大路开过来,在丽景的跑马灯招牌前停下。
车门打开,穿皮衣的年轻女人从后座下来,前排的男人及时上前,撑起硕大的黑色雨伞。
面包车上又下来几名黑衣壮汉,一行七八人大摇大摆,直接走进了夜总会。
季银河摘下口罩,低声问:“这就是老板?”
陆铮垂眼嗯了声,氤氲的雨水将她湿漉漉的气息送到鼻端。
就在他心神摇曳的这一秒,季银河腾地一下站起身,仰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现在就去把她抓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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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空气里土腥味浓重,唐辞鼻头翕动,心急如焚地踩下油门。
大雨如注,将前挡风玻璃浇得一片模糊,两边的路灯正急速后退,荡成一片深黄的晕影。
为了抓陈宏朗,他一整天连水都没喝一口,回到市局才发现季银河的传呼和留在桌上的纸条。
最可气的是,陆铮还在纸条后专门留了言,说自己也去丽景夜总会接应了。
唐辞拍了下方向盘,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
他真是想不明白,季银河一个实习警行事鲁莽就算了,陆铮作为省厅下来的专家,也跟着瞎胡闹!
……就不应该听信饶局的哄骗,把他留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