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凉爽!”

微凉的风吹过她的发梢和额头,一阵介于甜蜜与清酸间的微妙香气就飘进了陆铮鼻腔。

他心神微一荡漾,轻轻蹙起眉心。

走廊上,翻译带着外国人走过,用半生不熟的英语介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该走了。”

陆铮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数秒后推开储物间的门。

外面灯光变幻如染坊,两人装作酒客,跟着热闹的人群涌向舞池方向。

那是一个特别开阔的厅,角落有音箱和吧台,服务生端着托盘,在震天响的音乐里穿梭,中间是t字形的舞台,绕台摆放几十张沙发座椅,两侧墙上还有数道小门,不知通向何方。

眼下光线昏暗,除了舞台上搔首弄姿的舞女,几乎看不清台下的人脸。

还好老外的金发在一众后脑勺里格外显眼。

季银河拉着陆铮,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还要了两杯价值十元的港式柠檬茶。

只可惜那滋味比食堂的洗锅水汤还清淡。

季银河失望地放下杯子,台上第一首歌已经落下帷幕。

“这首《牵挂你的人是我》送给大家,希望你们喜欢!”穿着红色紧身裙的舞女朝外国人们抛了个媚眼,款款欠身,“我可以得到一朵花吗?”

季银河不由蹙眉,“中文歌,老外能听懂?”

陆铮没说话,示意她继续看。

翻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还用手指比了个数字,一个中年外国男人很快就点了头,拿起桌上的玫瑰花,示意翻译帮忙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