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谈不上,从我搜集到的指纹和脚印来看,事发前白玫没有接触男性。”

陆铮的言简意赅让唐辞怒火又烧了上来。

“你的意思是陈宏朗这条线我们跟错了?白玫是自杀?”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铮抬起眼皮,语气淡定,“不排除陈宏朗具有反侦察意识,杀人后抹去自己的指纹和脚印,不过我更倾向案发时还有另一个人——天台地面出现了第二组高跟鞋印,从步幅和痕迹深浅判断,也不像男人。”

季银河眼前忽然跳出一个身影。

“……余夜香?”

“未必,说不定陈宏朗有什么女装癖好,穿着高跟鞋杀人。”唐辞双目灼灼地盯着陆铮。

陆大专家不置可否,旁边众人噤若寒蝉,小季同志抬起手,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姿势。

一片安静中,响起小伍天真的声音:

“对了,我在一间包房外发现半瓶没喝完的饮料!”

他从背后掏出一个玻璃汽水瓶,里面剩下一小半红褐色的液体。

季银河狐疑地盯着饮料里浑浊的杂质。

……不会是差点把苏月迷晕的玩意吧?

“洋牌子唉!”小伍一脸稀奇地拧开盖,张开嘴便想倒进喉咙——

眼疾手快的季银河一把夺下瓶子,“万一有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