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下意识想抓抓额角,陆铮抬起头,平静提醒道:“不要戴着手套摸自己,很可能会把生物痕迹留在现场。”

季银河讪讪地放下爪子,“那个,陆老师,我有什么能做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你的领导,不必问我意见。”陆铮站在白玫床边,小心翼翼从床柱上粘下一枚完整的指纹。

“……好!”

季银河环顾四周,深吸口气,决定从窗前的化妆桌开始。

这还是她入队后,第一次脱离唐辞的掌控搜寻证据摸排线索。

没想到继承老季锦鲤体质并拥有新人buff的小季同志随意打开一只粉盒,就翻出几封叠得四方四正的粉红色信纸。

她小心将纸展开,被喷在上面的香水差点熏出了眼泪。

“送你199朵玫瑰,代表我的想念……再送你一滴我的眼泪,代表我的心已碎。”季银河皱起眉头,“这是情书吗?太肉麻了!”1

又翻开下一封,字正腔圆地念出来:“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2

“啊,我听过这首!”季银河明白过来了,“张信哲的《爱如潮水》!”

她迅速展开了剩下的信纸,“陆老师,这些情书都是歌词,而且无一例外,而且都是1994至1995年的台港流行情歌!”

陆铮懒洋洋,“……所以?”

“所以白玫有一个稳定交往了一年以上的男友,很可能是台港人!”季银河眉飞色舞地抓起笔,刷刷记在笔记本上。

“嗯,查查这个。”陆铮拾起白玫枕边的bp机,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