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波想在信徒面前树立威望,吹牛自己能登仙,就把弟弟的尸首拖过来,假装自己失败了呗!”

“您都说他失败了,还能树立什么威望?”

“说不定他想表示,自己用死亡清洗了厂区的罪孽,这样大家就会记得他的好……”

季银河若有所思点了下头,“这么一来,信徒们会认为罪孽是……”

车志文眼睛在空中飘一圈,最后还是看向那个名字。

“所以您看,不管怎么想,这问题还是出在李国萍身上啊。”

季银河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反手往那三个字上轻轻敲了一下。

车志文噎住。

半晌后,他抬起下巴,“反正李国萍有钱有势力,八成已经跑了!我看你们连人都找不到,最后怎么结案!”

“……不一定。”

唐辞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季银河眼神一亮,“招了吗?”

唐辞摇摇头,“只交代姓刘,冷饮厂会计,其他一概说不知道。”

他深吸口气,“最关键的是,他昨晚根本就没来参加气功大会,而是在家打麻将,好几个人能给他作证。”

办公室内安静了两秒,只有车志文冷冷的哂笑。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唐辞视线从黑板上扫过,神情平静,“我和程漠今晚突击审讯一下,看看能不能撬开嘴。”

话音刚落,车志文连包都不背,抓起钥匙立刻离开。

季银河在办公室里逗留了一会,对着黑板翻看口供,实在没什么头绪,只好拖着脚步走出办公楼。

淡淡星子挂在天边,虽然没有昨天离开警局的时间晚,但兴奋了一天的身体和大脑陡然放松下来,立刻感觉到浓浓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