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吗?”

前排的季银河笑眯眯地转过头,从包里提出个牛皮纸袋。

她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缓缓打开袋口,拎出一个不锈钢罐,和一把略带斑驳的电工刀。

车内齐齐响起三声低呼。

不光是那人,这会连唐辞和小伍也惊呆了。

唐辞噎住:“……这都是从哪儿来的?”

“在你俩忙着追他时,我在铁丝墙洞的另一边捡到的。”

小伍拍了把大腿,“原来在外面!难怪技术大队什么都没搜到!”

很显然,这把电工刀就是张洪波在墙上画血字的工具。

那钢罐呢?

季银河转了下手腕,将印有“江潭冷饮厂”字样的一面向另外三人展示了一遍。

“我妈之前想做冷饮生意,专门找人打听过,装干冰的罐子要特质的,可不好弄。”她朝着那人扬扬下巴,随口问,“大哥,这你们厂的吧?”

“是……”

那人刚吐出个字,便紧张地闭上了嘴。

但已经晚了,他已经暴露出自己的单位!

小伍哧笑,“哦,原来是冷饮厂的同志啊!”

那人再不敢说话了,不哼不哈地垂下脑袋。

张洪波说过,就算没能把东西找回来也没事!只要他一个字都不往外说,警察总不能一直关着他。

大吉普一路疾行,唐辞这会已经结合证词,想明白了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