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玩意被塞在手上,季银河屏住呼吸不敢动,感觉自己像捧了个炸药。

连翘不耐烦地啧了声,示范起如何操作,“呐,按这里就能打电话,通讯录里有家里的号码,还有……”

奏折一样的玩意缓缓展开,季银河看着比彩电还清楚鲜艳的画面和花哨的软件,没有实体按键、想啥点啥的触屏,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他们昨天说的……五折叠?

苍天啊!老季和连女士不会是什么前苏联特工吧?

“……总而言之,这东西三防质量贼好,不怕水不怕摔,你现在没配枪吧?遇到坏人可以用它砸人,明白了吗?”

季银河机械点头。

“明、明白了……”

唐辞站在太阳下,眉心能夹死苍蝇。

西郊人烟稀少,道路荒芜,杂草疯长到齐腰高。

天气热,工人嘴也严。他散了两包红塔山,还是没能套出多少有用的线索。

尤其提及张春波和李国萍,大家都讳莫如深,一问三不知。

目前为止,他们只在人事科档案里查出张春波曾是总装车间的电工,死因是意外触电。

但盘问还得继续。

“春波和李经理没什么恩怨啊!那张大师就更没有了!”一个穿工装的大爷说。

小伍问:“您记得张洪波什么时候变成‘大师’的吗?是在他弟弟出事前,还是出事后?”